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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作者:
来源:
中国摄影报
更新:
2006-7-14
点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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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斯特·法斯,20世纪最伟大的战地摄影记者之一,1933年出生于柏林。他一生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异乡度过的。童年的他正处于战后重建期,他也颇有些随性而为的性格。他开始从事职业摄影也属巧合。还是学生的他,在一次为一家图片社整理被损毁的资料的过程中,决定放弃学业,成为一名摄影记者,带着相机走遍世界。 霍斯特·法斯的照片不是那种摄人心魄的。屠杀者手中被斩首的头颅,父亲手中抱着的、被汽油弹严重烧伤的孩子,严刑拷打下的审问,锯齿状的儿童尸体……这些仅仅是霍斯特·法斯记录的残酷战争中的一部分。他靠35毫米黑白胶片周游了世界,为每张照片都加上了直白、无情的说明———“孩子们在死去的母亲身边哭泣”……法斯相信,高潮事件中的细节最能传达出强烈的信息。混乱的场面本身就具文学性和艺术性,不像当今众多的明星摄影,这些场面里没有被精心设计的元素。他喜欢反映真实而不是粉饰世界。他更宁愿自己是挎着相机的记者,而不是摄影师。 1962年,法斯来到了表面看起来平静的南越西贡。当其他媒体记者们还在酒店里尽情享受的时候,这位年轻的德国人已经在阿尔及利亚获得了摄影奖。当然,这些没有逃过纽约美联社总部的眼睛,他们任命法斯为他们在南越的图片总监,并将努力提升该社在专业领域的报道水平:冷战很快就会成为热战。一开始,霍斯特·法斯就把编辑的卫生间拿来改造成暗房。然后,他为每位记者配备了相机,以便他们随时捕捉精彩镜头,并且雇用了很多的自由摄影师为其工作,这是一个很好的实践,人们一直沿用至今。 “好的摄影师不是偶然练就的,他们都早早起床。”他曾经说。霍斯特·法斯就很早起床。回到他与战士们出生入死的丛林,那时的他,乘坐直升飞机就像打车一样,跋涉在沼泽、高地,一刻不停地拍照。最重要的是,他把它们都发表了出去,因为不发表的照片就没有任何意义。果真那样,摄影还能剩下什么?“几乎什么都没有了!”在那样的压力下生活,真的是毫无快乐可言。 1962年,一场针对南越“总统”吴庭艳的政变震动了全越。当时霍斯特·法斯正和一支军队在越南最南部的金瓯。他必须回到西贡!一架美军直升机快速将他带往距国会大厦以南100公里外的头顿。社会处于瘫痪状态。他从南越士兵那里买了一辆吉普车,星夜赶路,尽管黑夜是属于越共的。霍斯特·法斯安然无恙地到达了总统官邸,及时拍摄到了处于风雨飘摇的皇宫。到处是子弹,甚至美联社的办公楼也被火焰包围。这种情况下,怎么会还有人不顾危险,跑去拍照?因为,在地球的另一边,美国,900间编辑部不断往美联社打电话,“西贡的照片在哪儿?我们现在就缺照片了!” 六七次亲历战争采访,他只弄坏了一部徕卡。那部相机是1967年被北越的火箭炸成碎片的。他相信,一定是什么东西救了他的命。当然,这并没有给他造成太大的麻烦。在越南,很容易弄到徕卡相机。美国人原本买这些相机,为的是在越南建立一个新闻报道网络。在西贡的黑市上,什么东西都能买到,可以说是应有尽有。霍斯特·法斯总是自己掏腰包买相机,因为美联社不会为徕卡付账。但是为什么是徕卡?只因其优秀的成像质量。 时代变了。数码信息时代,任何事物都可以容易而且快速得到,速度也远远超过以前。然而,霍斯特·法斯发现,现在却很难将自己置于事件的中心了。去年圣诞节期间南亚大海啸发生后,他跳上自行车,快速赶到了办公室。但是他却无事可做,一切井然有序地进行着。图片像雪片般飞来,悄无声息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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